嘴里酸酸的,我不由得咽下溢出的唾液。
应该叫秋香吗?
不,如果我刚才的推论正确,叫她们来,遇到怪异的话,我们就会陷入淫乱状态。
与其随便男女一起行动,不如我一个人,只有拥有自由骰的我,和那家伙对峙比较好。
我握紧避孕套,勉强挪动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然后,我战战兢兢地窥视301号室。
里面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东西。
但是有一个明显不对劲的地方。床单,我和秋香做爱弄脏的床单,被换成了全新的床单。
我不认为是秋香换的。
因为,她连床单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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