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瘫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盯着墙上斑驳的水渍,那些痕迹像抽象画一样扭曲着。
突然,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隔壁刘胜哥。他天天半夜剁肉,声音大得像在拆家,到底在折腾啥?好奇心驱使下,我决定试试新能力。
我盘腿坐好,深吸一口气,把神识朝着左边墙壁推过去。
刚开始,就像撞上棉花糖,软绵绵一片模糊,试了好几次,突然啵地一声,像捅破了层保鲜膜,刘胜哥家的画面全涌进脑袋里。
客厅茶几上摆着没洗的泡面碗,碗沿上残留着油渍,烟灰缸堆满烟头,灰烬散落一地。空气中飘荡着陈旧的烟味和汗水混合的臭气。
顺着过道往里,主卧门缝漏出暖黄色的光,神识像一股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当神识看清屋里景象时,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刘胜哥光着膀子,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正把李姐抵在床头。
李姐的吊带睡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她的头发散成黑色的瀑布,瀑布般披散在枕头上,指甲深深掐进刘哥的后背,留下红色的痕迹。
两人的喘息声混着床头撞墙的咚咚声,像鼓点似的砸在我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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