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

        白影点点头,庄重道:“首先应该将鸡供奉在神龛里,点上三根香,叩拜昴日星官,安抚鸡脆弱茫然的灵魂,然后拿出符合标准的手术刀,给鸡打上一针麻药,再翻出鸡类解剖图,从正确的位置入刀切开动脉,同时要有得道高僧念诵往生经,并将经文贴在鸡的身上,劝它鸡死如灯灭,鸡都寄了,把皮囊放生,为下辈子积攒功德,不失为一件美事……”

        雪之下父亲:“你还能再扯一点吗?”

        “感激它的牺牲,延续了你的生命,何等崇高的精神?”白影撇撇嘴,满脸不屑道,“大哥,你这就是典型的差生文具多,只是杀个鸡的事情,本来就这么简单——一刀把脖子抹了就行。”

        何等干脆利索,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凉飕飕起来。

        雪之下父亲咳嗽一声,又抓了一把瓜子过去,语气亲切地说道:“贤弟,在岳丈面前,我俩都算晚辈,应当立场统一,互帮互助。”

        “确实。”

        白影微微点头,还未等雪之下父亲反应过来,一把瓜子皮便被丢到他脚下。

        雪之下父亲:“?”

        “呐,地上有垃圾,你没看见吗?”

        白影咔一声嗑了枚瓜子,甩手将瓜子皮丢到雪之下父亲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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