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态才会在旷野上裸奔啊!我无法接受!”
【我画的水,你不是用来洗澡了吗?我画的食物,你不也吃了吗?】
“这、这是情况不同!”
【人类真麻烦。】
“说得你好像不是人一样。”
【入世为人,出世为我。】夕懒散地随口说道,【城市乡间的模样变了不少,扎堆起来的人创造出新的风景,一路行来的自然也保留了原本的风景……果然,出来走走也不错——日月同光转起落,天地与我共辽阔。饮尽诗词琢喜乐,行迷阡陌醉烟火。】
“你根本没从画出来过!”
安洁莉娜使劲儿抖了一下画,震声吐槽:“全程都是我在赶路啊!你什么时候出来走走了?从头到尾都在画里蹲着,哪儿来的感悟写诗抒怀哩!”
【这诗是大姐写的,和我没关系。】夕不以为意,【在画里怎么了?我在画里,也在画外,所谓事不在形,会意即可,当我觉得外面风景壮丽秀美的时候,夸奖的不是心外风景,而是我心中的风景。】
安洁莉娜将画连抖三下:“说人话。”
【出来走动,麻烦得很。】夕语气一扬,轻松地说道,【你打算逃避大哥的训导,我打算出来走走又不太想走动,所以你带上画,画里带上我,一起来场走到哪儿算哪儿的旅行,岂不是两全其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