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眼帘微垂,声音故作平静,却并不敢看被“欺骗”的朋友,她只是迅速而冷静,宛如打印文章般吐出早有腹稿的话语,说道:“你和比企谷才是受害者,用不着彼此产生隔阂。”

        同为受害者的立场,只要把矛头对向加害者就行了。

        既然一定要分出谁有错,那么……都是自己的错。

        终于不用苦恼纠葛的轻松,伴随着些许挥之不去的哀伤,从心中不断涌出,或许是人对痛苦更加铭感,后者的味道在心头越发浓重。

        雪之下雪乃低头迈步,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拐角。

        等下午社团教室再说清楚,现在……现在快走吧,去哪里都好。

        一步迈出拐角,抬头就看见校门旁静静当着雕塑的某人。

        雪之下雪乃脚步一顿,旋即用力踏出——

        “如果是部长的话——”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在空隙间刺入,“雪之下那番话,说不定会被部长以戏剧的方式在门口广而告之哦……这方面,部长有点恐怖。”

        雪之下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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