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关心雪乃的行动,给雪乃养成了非常不好,喜欢逃避和依赖他人的习惯,于是转而试图想要解决雪乃无法独立的问题,还真是费尽心思。

        什么嘛……

        以为雪乃和自己境遇相同,同病相怜,都是无法反抗母亲大人的倒霉蛋。

        喜欢她,想要保护她,支援她,对于她依赖自己的事情感到开心又觉得不行,琢磨着如何瞒过母亲大人的手眼,让她成长中不会受伤太多,以为负担起了家里工作就让她不会走自己的老路……

        全都是自作多情。

        偶尔想要恶作剧捉弄她,或许也是自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也有可能是逗起来很好玩。

        无所谓了。

        雪之下阳乃忽然感觉明明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庭,一下子变得如此陌生——木头人父亲不是木头人,只对雪乃不是木头人;雪乃的兴趣是主动往坑里跳,恰好符合母亲的意愿。

        到头来,好像就什么都说不行的母亲大人最表里一致……不,母亲大人也不是表里一致,她可比自己想得更加冷酷无情。

        什么残忍的真实?你就是想让我看这个吗?混球。

        雪之下阳乃有些心不在焉地丢出骰子,挪动棋子来到下个格子,忽然发现格子上有另一个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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