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慢慢举起酒杯,唇角几乎不动:“那是我记错了。”
杯底轻轻落在桌面,声音极轻,却像一枚钉子。
中途,有人谈起艺术展,说是西岸美术馆刚开的联展。
“我朋友圈都刷屏了,”一人说,“听说展厅里有幅席勒的自画像,有人仿得特别好,线条狠,气质也到位。”
宋佳瑜心口猛地一紧。
那幅画,是她二十出头、在美国读本科时的作品。
那时她迷恋席勒的张力与暴烈,熬了几个夜晚临摹,画完被朋友笑说“太张狂”。
照片辗转传开,最后留在她的朋友圈置顶。
陈知轻轻放下酒杯,声音冷而稳:“那幅我见过。”
桌上安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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