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公司,把文件交给各自的团队。秘书追上来:“宋总,晚上有一场临时的IR电话。”
“我来。”
她重新把“稳”的口径拾起来,像把落在地上的一支笔捡起。
半小时的电话后,她在办公室的窗边站了一分钟,才把手机拿起,找到一个极熟悉的对话框:
宋:到了。
乔:好。我在家。
宋:我也回去。
她把“回去”这两个字发送出去,像把一只漂在水上的小木舟推回岸。然后,她深吸了一口带着灰与水气的风,转身去拿外套。
夜里,她仍旧醒了。不是因为噪音,更不是因为梦。她只是在某一个牙齿咬合的时刻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于是醒了。
窗外的风穿过薄纱,轻得几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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