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轻,司机已在门口,车厢的灯一亮,空气里立刻换成熟悉的味道。
回家这段路,申城像把所有喧嚣都收拢,留给车窗内两个安静的人。
乔然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拇指根部那一小块茧,柔而笃定。
宋佳瑜没有说话,把头靠到她肩上,闭眼,让路灯一盏一盏从眼皮的血色里掠过去。
回到家里,玄关灯自觉亮起来。
家里的气味很轻,书与木头的味道,窗缝里带一点夜潮。
宋佳瑜脱鞋、挂外套,动作一瞬间慢下来,她习惯在结束一场很长的日子后,把每个动作都拉回可见的长度,像在给自己复位。
乔然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又转身回来,在她发鬓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温水。”她递过去,“别着凉。”
“好。”宋佳瑜接过,杯壁暖却不烫手,掌心很快被驯服。
她把水抿掉半杯,喉头的紧绷被温度一点点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