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佳瑜应,声音带着不是说给别人的软,“晚上给你。”
她们很久没有这么完整地只做这一件事。
上市之前的周夜常常被表格和口径掐断,亲吻变成了挂在床头的小旗,看得见,也够不着。
今晚旗被收起来,房间只剩两个人的气味相互渗透:干净,温热,有一点酒的尾音,有一点汗温被灯光烘出的甜。
乔然知道她的身体像知道一张地图,哪里要慢,哪里要停,哪里要把手掌摊平不再用指尖,哪里要把唇压重一点让她的呼吸失去准点。
她不是急躁的人,她把急躁都献给了白天,把夜晚留给确认。
她一遍又一遍,像在合上某种文件之前必须做的复核:这就是你,这还是你,你没有走失。
宋佳瑜很安静地回应。
她的背弧起来又落下去,像海面上在夜里见不到月时仍然遵循月亮的律。
手臂环住乔然,指尖时不时在她背肌上按一下,像在床单里埋针,结结实实地扎住一个点。
她的眼睛半阖,像被海风吹过的玻璃,潮气在里面弥漫,又被热一点点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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