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宋行随阴沉地笑了笑,双手插兜凑近妇人,“是吗?这么大公无私,那一百万难不成是进了别人的腰包?项夫人,你们送来了袁以舒,宋氏给了你们一百万;项洲公然挑衅我,我把他踢出宋氏。一码归一码,公平的很。”

        “你……”项母说不过宋行随,便将怒火对准袁以舒,“袁以舒,你就这么无能吗?你要是还想回项家,就必须帮项洲回到宋氏!”

        未等袁以舒说话,宋行随便挪动脚步,挡住项母的视线,然后威胁道:“老东西,你刚刚欺负我宋家人的一巴掌我还没追究,不想吃官司的话,现在最好滚出去。”

        项母哽了哽脖子,硬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宋行随抬手示意:“把她给我丢出去。”

        闻言,两个保镖随即架着满脸不甘心的项母离开了北楼。

        等静下来之后,袁以舒已经被小水扶到沙发上坐着,女人正低着眸默默地掉眼泪,一双手被抠来抠去,上面显现好几道血痕。

        宋行随接过小水递过来的冰袋,走过去坐在袁以舒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将冰袋放到被打的半张脸上。

        女人像是没知觉一样,不喊疼也不喊冰,只一味地流泪,连抽泣声也没有。

        看着那泛红的眼圈,宋行随手指动了动,替她拭泪:“别哭了,太疼的话我让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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