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被男人抓得很疼,袁以舒看着地上一脸不甘的项洲,又抬眸看向宋行随:“他没有说错,我就是在自轻自贱,宋行随,你不要和他过不去。”
宋行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咬牙问道:“我和他过不去?我他妈是在护着你!”
她本就忌讳着如今两人的相处关系,现在一朝被拆穿,项洲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刺心的话,让她如何不难堪?
袁以舒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不想纠缠太多,打伤了项洲,养父母那她没办法交代。
“你放他走吧,别为难他了。”
此话一出,宋行随掌心握得咯吱响,眸底的怒气几乎要冲出来,他怒其不争地看着女人低垂的眉眼,无奈之下,最终还是妥协地挥手,让保镖带走了项洲。
客厅里,小水刚想高兴地迎上来,却发现两人的气氛不对,连忙停住脚步。
宋行随抓着袁以舒的手腕停下,然后转身质问:“为什么向着他?你隐忍惯了也要我忍着吗?他说出那种话就活该被教训,你替他挡什么?”
袁以舒向来温顺不争,面对别人的挑衅或者是不好的话都会忍一忍过去,但是并不代表宋行随可以忍下来。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更不用去畏惧什么,有委屈有难过他会出头,不需要袁以舒去忍辱负重。
闻言,袁以舒淡淡地低着眸,面对男人的质问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回答:“我也知道他说的不好,可那些不是事实吗?再说了,我和他是未婚夫妻,他看到我们在一起自然有资格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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