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以为,仅仅是善待她,就能让她忘记她的族人和族人,忘记他们在帝国中所遭受和正在遭受的命运吗?
你这想法有点不切实际。幸运的是,第一个出现满足你愿望的恶魔是我。否则……呵。”
康拉德轻轻捏了一下扎米拉的左边臀部,她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并压抑地发出一声惊呼。
沃夫冈的心脏,如今成了悲伤与愤怒交织的残破混合物。他一半怨恨康拉德,一半怨恨自己,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欺骗了自己。
他相信,他们在一起的几十年感情和深情能够让扎米拉忘记她部落的命运及其残余。
他内心深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仍然抱有一线渺茫的希望,认为时间和新家庭的温暖会抹去过去,让她彻底放下野蛮的生活,只做他的女人。
但他错了。她从未忘记,一直在寻找机会夺回她失去的一切。
你……怨恨我吗?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作为见证了扎米拉部落灭亡的军队的领袖,如果有一份该被憎恨的人名单,他恐怕会位列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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