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妮尔丝踉跄了一下，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竭力用仅存的理性拒绝着这个残酷的现实。
为什么？他没有理由！毫无意义！即使是最多疑的皇帝也不会采取这种手段！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
但当她试图说服自己不要这样想时，尼尔斯的目光又落回了灵魂蠕虫身上，现实将她拉回了真相。
在圣焰帝国的纯血种神灵中，拥有培养灵魂蠕虫能力的不多。
敢于这样做的，更少。
如果再加上，这个人还需要是她的至亲之一，那么她的父亲确实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
但为什么？不只是她，而是康拉德提到的所有人都一样，灵魂蠕虫的使用只对阿德拉尔有意义。即便如此，也太极端了。
“为什么？埃尔马尔之所以争夺权力，只是因为父亲将他培养成了这样。如果不是父亲，他早就和斯莱辛格公爵的女儿结为连理，对谁坐上王位毫不在意了。”
为什么要逼他走上这条路，却又让他感染上如此可怕的东西？
如果阿德拉能够达到这个力量水平，那是因为父亲允许他这样做。他本可以在摇篮里就轻易地压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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