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先前的虚弱?那不过是为了引诱敌人上钩的计策。只要他能突破,所有的伤势都会烟消云散!

        这时,一个英俊得令人惊艳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有着他种族标志性的黑色短发和闪烁着紫光的眼眸,身穿家族的皇家紫色长袍,身高足有一米九,脸上写满了压倒性的醉意。

        那青年踉踉跄跄地走向宝座,当他走到宝座下时,塔尔罗斯已经完成了突破。然而,南方炼狱之王仿佛没有注意到青年的存在,双眼依旧紧闭。

        父皇,*嗝**嗝*恭喜您突破至传奇神*嗝*王的巅峰。从今往后,整个炼狱界,能威胁您的,只有那位的存在了。

        南域大皇子马尔坎,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动作幅度之大,简直要捏碎右手里的酒壶。

        如果说初见国王不跪是失礼,会让任何人丢掉性命,那么醉醺醺地踉跄着闯入王座大厅,无疑是更甚一筹。

        不过,对于马尔坎,塔尔罗斯却总是破例。

        至于“为什么”,则与父爱或特殊待遇毫无关系。

        马尔卡姆逗乐了他。

        塔尔罗斯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无可替代的乐趣之一,就是看他费力地模仿一个被高贵血统宠坏的蠢货王子的缺点。

        他怎么舍得抛弃如此上等的戏谑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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