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定定看了一会儿,进了浴室把那条手帕仔细清洗,烘干后便收了起来,打算找机会拿给程青。

        做完这些,她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才觉身上依旧酸软。

        身下还是隐隐胀疼,但内心却觉得很满足。

        至少她能从昨晚那场极致的性爱中感觉到林儒洲对她强烈的情欲与疯狂的渴求,不再是平常的寡淡无味。

        余笙觉得,也许她和林儒洲的婚姻会慢慢好起来的吧。

        迈巴赫从余笙的小区出来,又绕回了会所。

        程青小跑着跟在男人身后,把接收来的信息与他汇报:“林儒洲去了陈建的公司,现在还等在那里。”

        季宴礼目视前方,瞳孔在灯光掩映下闪露出锋利的寒光,他在电梯前站定,声音很淡:“陈建呢?”

        程青按下上行键,回答道:“还在医院。”

        男人抬步走进电梯,表情冷漠,声音里更是没有一丝感情:“把人带过来。”

        陈建被带进门时身子都是抖的,一身肥膘颤得仿佛随时都会抖下来,手捂在下体,走路都一一瘸一拐的,更不用说他破掉的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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