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那时的穿着我已经记不清了,想必是如同幽灵一般轻薄的衣衫,才能让她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在暗中潜藏。

        她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蕴含着某种伺机而动的力量。

        她慢慢地、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步都像猫科动物般轻柔,连裙摆拂过地板的细微声响都被她压制到无形。

        她的眼神里跳跃着兴奋而压抑的火苗,那是一种狩猎者在盯紧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与渴望。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如同试探着深渊的边缘。

        她的指腹抚上我那因醉酒而显得有些潮红的脸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微微起伏,带动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嘶沙”声,却被我深沉的呼吸声彻底掩盖。

        她没有停下,那颤抖的指尖顺着我脸颊的轮廓,轻柔地滑过我的下颌,停在了我微启的唇边。

        我的嘴唇因酒精而微微肿胀,带着湿热的气息,几不可闻的轻鼾从喉间溢出。

        她俯下身,鼻尖轻轻嗅闻,那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我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猛地收紧。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独特的味道刻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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