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说着说着,自己反倒疑惑了起来。

        按照她的性格,不至于跟这么一个小辈计较啊?

        而且要知道,在现实世界里,虽然博士的血对她的诱惑力无比之大,但她还真没做出直接绑架套麻袋敲闷棍这种操作来,结果怎么到梦里了,被陆商随便挑衅了几下,她就气得把陆商给连追了好几条街的?

        催眠…?还是单纯的情绪放大……?

        “哦,看来是我的血实在是美味,就算是华法琳你也忍受不了,闻到这味儿,都能把华法琳你的魂给勾走了?”

        “你这混蛋说的,岂不是像我用那整整一个世纪来对抗吸血冲动的做法,完全像个笨蛋似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华法琳反驳一句,抬起头来,却见陆商已抬起手来,将那指尖,递到了她嘴边。

        就和在她鼻尖上被消除的血滴一样,陆商的指尖早已经痊愈了,一点伤口都看不到。

        但是在凑得如此之近的情况下,华法琳却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因为伤口是愈合了,可那血液香甜的气味…却还残留着些许。

        就像上午最后一节课了,饿得不行了,结果老师拖堂,在忍受饥饿的时候,闻到了从远处飘来的饭菜香味,虽吃不到,但闻一闻还是可以解馋的——放屁,这踏马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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