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来如此呢……
“啧,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诗怀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问的事情不要问,听懂了吗?”
“好的,大小姐。”
“嗯,下去吧。”
打发走了自己女仆,诗怀雅这才长舒了口气。
她倒不是在找借口,而是因为这个噩梦……真的不好跟别人说。
怎么说?
“我跟你说哦,我梦到我被一个男人,当做小猫咪般摸脑袋哦?”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不就是被当做宠物摸头吗?”
“不……那个……我被摸头……被摸到喷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