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涅瓦大街的霓虹灯初上。
我站在约定的雕像下,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等女朋友,而是在等待死刑判决。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周四那天瓦夏把我按在地板上说的话——“如果表现得像个奴隶,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在这个男性要么是暴徒要么是奴隶的世道里,我该怎么表现得像个“正常的男朋友”?这个概念对我来说,简直比量子力学还要深奥。
“久等了。”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抬起头,呼吸瞬间一滞。
瓦夏并没有穿平时那身严肃的校服。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露肩针织衫,下身是一条设计感十足的格纹短裙,那双标志性的修长美腿这次没有包裹黑丝,而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仿佛在发光,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
如果不看她那张略显冷淡的脸,她简直就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没、没等多久!”我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双手紧贴裤缝,像是见到长官的新兵。
瓦夏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副僵硬的德行不太满意,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吧。先去吃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我来说既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我们去了一家颇具情调的西餐厅。我全程都在努力克制自己想要站起来给她倒水、切牛排、递纸巾的冲动。我像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僵硬和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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