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收缩得更紧了,像无数细腻又充满力量的小手在按摩、在榨取,每一次龟头重重顶到花心,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拔高的尖叫。

        “啊呀!顶穿了!…安安…轻…轻点顶…啊不行…还要…!”

        身体向前冲,却又立刻向后迎合,仿佛在无声地、本能地乞求更多、更狠的贯穿。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红肿的蜜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缝隙,爱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像晶莹的丝线。

        这视觉的刺激让我心理的愧疚和禁忌的兴奋交织燃烧,肉棒胀得更硬,抽插得更加凶狠。

        “哈啊……太……太快了……安安……慢……慢点……啊!…不行…慢不下来…啊!…撞死妈妈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胸前的奶子在我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湿滑的触感。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想在她身体里彻底爆发。

        低头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消失在妈妈雪白臀缝间那诱人的幽谷,又如何带着晶亮的粘液和泡沫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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