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性欲是最好的放松剂。
少年意犹未尽,又扑进乳沟亲吻,啃舔了好一阵,直到舌尖满是采摘自芭蕾姑娘深邃乳沟里的香甜汗液,半个乳团留下温热的口液。
就这样品味了也许是察觉不出时钟转动的几分钟,领队勾着笑,低头吻上少年,不,应该叫单方面的侵袭才对——香舌带着香津肆意游离于路泽玄脸上,舔玩他颤动的睫毛白皙的面庞挺翘的鼻梁,而后封住少年的唇,掠夺他温热的口液,舌尖在少年齿关勾勒出一个又一个圆。
领队的手上动作和嘴上功夫一样快,吻还未进行到一半,便已抽掉路泽玄的衣带,纤纤玉手贴着肚子伸进去,拽出少年充涨到极限的大家伙,仅仅几个来回的抚弄,就精确找到了他的敏感地。
“唔啊……”
一切如此迅速,领队姑娘将傲人的大长腿搭到路泽玄肩上,脚踝紧紧贴着他的耳朵,稍微一靠,少年便能枕到白丝的弹柔,她的小腿肌肉线条分明,脚踝纤细,蕴含着舞姬才有的,内敛的力量之美,只有当她起舞时,这力量才会于鼓点般的舞步中爆发。
在领队迟迟不松的吻中,在她轻压的贴合里,以及在她手指带着拨撩的指引下,嚓~啵~猩红的龟首顷刻间撑破丝裤,一点点推开惊人的紧致深入其中,领队再向前一顶,便是将这根黄金尺寸的大玩意彻底吞进体内,龟首与花心完美卡合,尺寸精准到像螺丝与螺母磨合,没有空出半点间隙。
原来凛冬的天鹅,可以是如此热情。
渐渐地,路泽玄闭上眼,彻底放松下去,任由芭蕾姑娘将自己压在墙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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