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自己和废柴师兄怎么那么不懂事呢,非要蹭那顿饭?
“感觉咋样?”路明非又夹起一片煮的恰好的豆腐,吹去热气,喂给嗷嗷待哺的绘梨衣,她胸前抱着小鸟游,肩上趴着凸守,一时抽不开手。
猫咪们似乎特别喜欢和软妹子贴贴,一进院就往绘梨衣身上扑。
“好吃,”绘梨衣点点头,啊地张大嘴,“绘梨衣还要!”
那鸭子坐的姿势配上娇滴滴的呻吟,叫的老男孩心都酥了。
“明非,来。”零盘腿坐着,将满满一整瓶二锅头递给路明非,示意他拿瓶来碰,不愧是斯拉夫皇女,伏尔加河边吨惯了伏特加,小杯小酌哪还过瘾。
雨雪漫天,三人就这样围坐一桌,涮着火锅喝着酒,在氤氲热气里带着醺红的脸色讲着好笑的和不好笑的笑话。
大多数时间是路明非一人讲,逗的绘梨衣笑声不断,零不太讲的来,不过偶尔也会蹦出几个荤荤色色的黄段子,惹得老男孩心痒痒,大概是在一些奇怪的网站上学的。
为了老衰仔,这些年零可没少练习姿势,练双人的,也看百合,尝试口弄,也学足踩,上了床就是妥妥的冰山小女王,凭着一己之力将气氛带向高潮,让老衰仔连挺腰都省了,真应了那句“坐上来,自己动”。
酒过三巡,三人面色已是醺醺红红,暧昧弥漫。
下菜时路明非不由得多看了零两眼,看晶莹的汗珠凝在她冰白的脸上,仿佛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寒冰刻出的仙儿,却是手上不稳,不小心让山药片掉到了零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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