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护法之事,本座已通过秘法询问过‘纸鸢’,了解了你与他见面前后的情形。”

        教主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他的陨落,是教中一大损失,本座亦感痛心。但此事蹊跷,对手实力远超预估,非你之过,你也不必过于内疚。”

        李淮安心中稍定,至少教主明面上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连忙道:“谢教主明察。第一护法为救属下而遇险,属下心中实在难安。不知教主可有线索,究竟是何方神圣下此毒手?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为第一护法报仇!”

        “报仇?”教主似乎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知是针对李淮安的“忠心”,还是针对那未知的敌人。

        她没打击手下的热情,继续道:“叫你过来,一是告知你此事,让你心中有数,如今京城之水,比想象得更深、更浊。二是,将此镜暂借于你防身。”

        “此镜?”李淮安看向手中清光流转的古镜。

        “不错。此镜乃是一件品阶极高的古法器,有诸多妙用。”教主解释道,“其一,它能感知危机。若你周身百丈之内,有实力远超于你、且对你怀有恶意或进行窥探之人,镜身便会发烫,予以警示。”

        李淮安眼睛一亮,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尤其是现在,疑似有绝顶高手在暗中盯着他的时候。

        “其二,”教主继续道,“灌注灵力,可激发镜光,助你隐匿身形、混淆气息,寻常探查手段难以察觉,关键时刻或可助你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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