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少女的红唇亲吻着禁果,把自己白净纯洁的肉体,作为祭品献给了她的神明。

        那祭品带着三分的娇羞,三分的羞涩,还有四分的淫荡与虔诚。

        翻云覆雨之后,自己躺在神明大人的怀里,祂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告诉你吧,那位医生叫菊草医生。”

        这个名字,自己有印象,母亲在世的时候,每年都会寄一封信,年年如此,从未间断。后来她身体不便的时候,是母亲写好自己代寄的。

        原来,母亲一直记着那位医生。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少女嘟着嘴巴。

        “已经发生的事情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你的小脑瓜里知道这个名字,只是埋在潜意识里,表面人格忘记了罢了。我上次催眠你的时候,把它翻了出来。”

        “唔~你这恶魔,一点也不温柔,把我下面弄得这么痛,我这几天怎么动啊?”

        “反正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奴隶,别人家的祭品,用着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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