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全身上下,从肌肉到骨骼,从丹田到经脉,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一旁的张放更是比他还要不堪。

        那本就因为被媚蛛折磨而虚弱不堪的身体,又强行催动了如此长距离的挪移,此刻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他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摊在草地之上,伸着舌头大口喘气,连一句完整的叫骂声都发不出来了。

        两人就这么躺在岸边,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缓过了一丝气力。

        牧清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然而他很快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数条来自蛛巢的“纪念品”。

        一条深色的肉丝,死死地缠绕在他的左臂之上。而他的右腿也依旧被两条丝袜,死死包裹着。

        在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中,他根本无暇去理会这些。

        但此刻,在这寂静的湖岸边,那从丝袜之上传来的滑腻的触感,以及那随着夜风隐隐约约飘入鼻尖的、独属于媚蛛的体香,便让他的脸再次涨得一片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身上这些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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