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粘腻,无处不在的疼痛。

        这是姬子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

        口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那是干涸的精液和胃酸混合的味道。

        嘴角边凝固的污渍拉扯着皮肤。

        火红的长发黏腻地贴在汗湿冰冷的颈侧和脸颊,发丝间同样沾染着可疑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污痕。

        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感觉身体像一具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破旧木偶,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下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钝痛和一种诡异的、被过度填充的饱胀麻木感。

        更让她瞬间清醒、如坠冰窟的是——后庭深处,那根冰冷、坚硬、如同刑具般的巨大按摩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发出低沉的、持续的嗡鸣!

        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牵扯着被强行撕裂的肛周肌群,带来尖锐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感,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漫长酷刑的真实性。

        五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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