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苏子晴的身体紧紧压在苏诗雅的身上,利用母亲的身体作为支撑,更加疯狂地操干起来。
每一下冲击都毫不留情,将苏子晴的身体从母亲身上顶起又重重落下,使得母女二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同样的被穿透的错觉。
苏子晴那被撑开的穴口,此刻正夹在母亲的胸口,在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中,都将透明的淫液和血丝喷洒到母亲那红肿的乳房上,沿着饱满的乳峰向下流淌,将那片淫靡的景象浸润得更加污秽不堪。
阿宾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肆意搅动,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和麻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透明的液体,那些汁水顺着肉棒淌下,浸湿了苏子晴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再带着更加猛烈的力量再次贯入,直捣花心,发出“滋啦”的水声。
少女的子宫口被巨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难以自抑的麻痒,让她身体不自觉地弓起,穴肉反而越夹越紧,死死地咬着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噬。
苏诗雅的身体被女儿的重量和阿宾的猛烈撞击压得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她痛苦的呻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从女儿穴口喷洒出的液体,混合着温热的血丝,溅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湿热和粘腻。
绝望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将她所有的感知都吞噬,只剩下那无休止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耳边女儿濒死的哭喊,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将她拖入地狱的最深处。
她紧闭的眼帘下,眼球在剧烈颤动,嘴角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呜咽。
阿宾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他享受着同时凌辱母女二人的极致快感,他的腰部每一次狠猛地前送,都伴随着苏子晴喉间压抑不住的“啊啊啊……哈啊……啊……”声,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