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她，胸口贴着她胸口，两人的气息都乱得不像话，却谁也没先动。
妹妹睫毛微颤，呼吸全乱，胸口起伏着贴着他，每一次心跳都撞在彼此的身上，空气浓得要滴下来，甜得发黏。
而他像是被什么紧紧勒着喉咙，只能死死盯着她的脸，尤其是那抹嫣红的唇，微微张着，沾了汗气，像极了被舔过的果肉。
他喉结滚了又滚，眼神一寸寸沉下来，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那股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渴望逼得他喘不过气时，理智却像被什么狠狠拉住了一下。他指尖微颤，几乎要掐着她的腰，却又猛地收回力道。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只要他现在放开她、起身、把她赶出去……事情就不会再往更无法回头的方向坠下去，他现在就该把她推出去。
舒舒心口猛跳，呼吸乱到不行，眼里喷薄的湿意像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什么危险的边界。
她喉头发紧，却偏偏软软地开口：“哥哥……你不亲亲我吗？”
那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欲望。程昱珩俯下去，呼吸混进她的，带着一丝颤抖的热，唇瓣交叠的瞬间，所有压抑都化成一种失控的甜蜜。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几乎是试探的，却一碰到她就再也退不开，在齿间反复勾缠，像是在惩罚刚才她的撩拨，舒舒被他勾着舌尖，一次又一次地缠进去，气息全乱了，喉咙里逸出的每一声细喘都被他攫走。
“嗯……”她的嘴唇被他啃咬得又红又肿，唇角沾着他灼热的气息，像刚盛开的花瓣，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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