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低下头,掩饰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羞乱感。

        她下身还隐隐发胀,裤子内层沾粘的那片湿意在走动间轻微摩擦着早已变得敏感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那感觉既羞耻又让人慌乱。

        脑海里全是他刚刚在身上汹涌律动时的画面,还有他颤抖着泄进来的那一瞬、热流灌入体内的感觉……根本不可能平静得下来。

        唐蔓只当女儿是在担心哥哥发烧的事,转身继续忙碌。

        过了好一会儿,舒舒才像鼓起勇气般开口:“妈妈,其实我本来以为哥哥很讨厌我给他的礼物……”

        唐蔓愣了一下,“你哥吗?”

        她边想边笑了下:“一开始的确很讨厌啊,以前还常常来跟我抱怨。”

        “抱怨?”

        “那时候妈妈带你刚来程家的时候,他总是板着脸来告状,说你每天都送他奇怪的东西他很困扰,什么死掉的甲虫啦、卷卷的叶子啦,路边的石头,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涂鸦纸条。”

        唐蔓摇头失笑:“嘴里是嫌弃,但我记得很清楚,后来李管家跟我说,他偷看到昱珩把那些虫都拿去做标本,还自己查图鉴分类。”

        她一怔,眼神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妈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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