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什么东西掉出来,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部位制造一波酥麻的触感。
走到洗手间。
反锁门。
手伸进裤子里。
手指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触及不了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深处。
她的身体需要的东西,手指提供不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从内部打开的、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滚烫的阴茎贯穿的感觉——她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
手指在徒劳地抚弄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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