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两腿之间。
手指探进去,抠挖、揉搓、按压——但那些动作像是用牙签去撬一扇铁门。
身体需要的尺寸和力度,手指完全提供不了。
她的甬道在手指进入后疯狂地收缩,试图抓住什么、裹紧什么——但里面是空的。
两根手指在那个已经被训练成需要远比手指粗大的东西才能满足的通道里,显得可笑而可悲。
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枕头被汗水浸湿了一半,床单被她踢成了一团。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黎安德发消息。
“德哥,我想要……”
删掉。
重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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