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天还好。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改论文,晚上回宿舍继续写。
没有舒心阁的夜班,没有威廉的召唤,也没有工地板房里那些粗糙的手和滚烫的肉体。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正常”的研究生作息了。
安静。
规律。干净。
像是穿越了一道时空裂缝,回到了一年前刚入学时的生活。
第一天她甚至有一种轻松感。身体终于可以休息了。
那些被使用过度的部位——嘴唇、喉咙、胸口、大腿内侧、以及更深处的——终于可以短暂地修复。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信号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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