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对方身上贪婪地享受激烈的快感,而是对方,或者自己一点一点地溶化般的性行为。
手摸到的肌肤湿湿的,互相接触的性器仿佛要溶化一般,感觉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呼、呼……”
“呀……嗯……”
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我与贝尔菲戈尔的界线越来越模糊,有种醉醺醺的感觉。
真想永远这样下去,永远维持这个状态。
“太舒服了,我好像要睡着了……”
“不,别说这种话。”
我边说,右手边从腰部伸向她最柔软的地方——胸部。目标不是乳房……
“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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