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结束了和猎犬的交配后,沈钰竹先前那股奇怪的腹痛再次出现,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形象,只能可怜地看着男人们,向他们卑微地乞要那所谓的“安胎药”。

        “求求…给我药…”沈钰竹蜷缩在床上,浑身汗湿,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嫁衣,一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无力地向外伸着。

        那群男人围在床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这幅淫靡的画面。

        大夏女帝如今已是满身狼藉,红艳的蜜穴还在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浊液,将昂贵的嫁衣染得一片狼藉。

        “想要什么药啊?陛下不妨说得明白些。”为首的男人故意问道,目光在她起伏的胸部和泥泞的下身来回搜巡。

        “想…想要那些…精液…”沈钰竹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可腹中的绞痛却越来越剧烈,迫使她说出更加放荡的话,“求你们…求主人…赏给贱妾喝…”

        “哦?堂堂女帝大人竟沦落到这个地步,”男人冷笑一声,“不如说说看,想要什么样的精液?”

        “不管是…是人的还是…还是狗的都可以…”沈钰竹已经顾不得廉耻,只想快点获得缓解,“只要能…能治我的病…缓解这难熬的腹痛…”

        沈钰竹说这话时,甚至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刚发泄完的猎犬,那副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男人们哈哈大笑,“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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