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根假阳具远远地抛了出去,逗弄起沈钰竹。

        “阿努比斯!去!把我的玩具捡回来!”那位夫人笑着命令道。

        沈钰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四肢并用,朝着那根假阳具飞快地爬了过去。

        她怀孕五个月的沉重身体在爬行中显得有些笨重,那对巨大的乳房和同样巨大的孕肚,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下一晃一晃,仿佛随时会垂到地上。

        她很快就爬到了假阳具的旁边,她没有用手而是遵从母狗的设定,低下头张开嘴,试图用牙齿将那根粗大光滑的假阳具叼起来。

        而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而她的屁股则高高地几乎是垂直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的一切都以一个最完美、最淫荡的角度,展现在了那十几位正在品茶观赏的贵妇面前。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色的狗尾巴是如何从沈钰竹那个粉色的被撑开的屁眼中央伸出来的。

        她们也能看到她那两瓣因为持续发情而肿胀外翻的肥厚穴唇,是如何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滑泥泞还在不断蠕动着的穴肉。

        整个暖厅都充满了贵妇们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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