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业小心翼翼地摘掉了衣儿乳夹上的桃花,然后寻到奶夹上的环扣,只是那活扣太小,而衣儿的奶头又因为充血和动情胀大如樱桃般大小,以致那乳圈早已深深陷入奶头与乳晕之间,而他又因为心情激动而手指发颤,以致多次尝试,竟都没有解开那环扣,反而解开过程中的摩擦刺激得衣儿连连吟哦,手脚抽搐。
眼见衣儿被折腾的又有泄身的迹象,秦昭业心中一发狠,竟是用手掐住那环扣,暗施内劲,只听“啪嗒”一声,竟是直接将那金质环扣捏断!
“啊呀——!”高贵绝美的新娘子也同时发出一声悲戚的哀鸣,与这声高亢凄哀、婉转绕梁的长吟相伴随,一股又粗又白的“奶泉”立即从那刚刚获得解放的乳蒂处喷出,它是那样粗,几乎有男人小指那般粗细——真让人怀疑那娇艳的奶头是否已经完全划作喷管?
它喷得又是那样的高,几乎垂直的冲上天空,高达三四尺的高度才又重新坠落,这高高的喷泉没有长时间持续,而是每次喃涌约两三秒钟,如此反复,接连喷了四次才停息了下来,而喷出的奶汁却是湿透了整个床榻。
因着珠裙碍事,秦昭业无法看到衣儿身下的情况,但看那珍珠水晶上越来越多的湿痕和水迹,他便知道,自家宝贝定是又高潮了一回——真是个敏感的宝贝,总是稍一挑逗就会高潮,这么敏感的宝贝,身子看着娇弱,却偏偏又那般的耐操,真真是男人最爱狎玩的宝贝了。
有了取下第一枚乳夹的经验,秦昭业驾轻就熟的掐断了第二枚乳夹,然后几乎在同时低下头,一口嘬住了那粒娇艳肿大的奶头,而几乎在同时,一股强劲直极的奶泉猛地喷涌进他的口腔里,直接击打在他的上鄂上,撞得他上鄂生疼,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只是狼吞虎咽的吞吃着衣儿的奶汁还顾不来,此时仙子的乳房就像是雨季的湖水刚刚开闸泄洪,喷涌着急速涌流出去,哪怕秦昭业拼尽了能耐,也吞咽不过来,而他又贪心的不肯放口,结果好几股奶流竟是直接顶开喉管冲进食道之中,还有的甚至从男人的鼻孔中溢出,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阵子,秦昭业才从这激情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他擦干自己脸上的奶渍,定睛一瞧,便见身下的仙子半眯着眼,一幅不堪怜惜的娇弱模样,若不是那鼻翼还在轻微的开阖着,真让人怀疑她已经因为刚才接连高潮而昏厥了过去。
刚才的一幕幕无异令秦昭业在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的肉体却愈发的饥渴难耐,下体的巨阳愈发的胀痛了。
肉体的饥渴让他无法自已,一双大掌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揉捏起仙子那刚刚喷尽了奶汁的乳房。
手感真是好极了!
明明刚刚才喷出了那么多的奶汁,却丝毫感觉不出半分干瘪,不仅外表上依旧是那样的饱满挺拔、浑圆高耸,用手揉捏同样是无比的弹实,不提那如嫩水豆腐和温润白玉般的触感,只说那用力揉捏,既有那和水面团的软绵感,又有那杜仲胶般的惊人弹性,无论他如何揉捏,都会立即反弹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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