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我有点受打击的是……体重竟然涨了一点。
唉,原因心知肚明。
在那鬼地方,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就是被逼着暴饮暴食,身体能不出问题吗?
警方的调查更是举步维艰。
最终结论只能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过去十三天”。
不,更准确地说,是“被迫”什么都不记得。
我明明记得很多事!
记得那个房间冰冷的墙壁,记得被某个男人反复侵犯的屈辱,记得饥饿的绞痛,记得被威胁时的恐惧,甚至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为了活下去、为了取悦他,主动穿上那些下流不堪的内衣……
可当我试图开口,喉咙就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想写下来,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最要命的是——那个男人的脸,那个囚禁我、玩弄我的恶魔,我竟一点也想不起来!明明连房间的细节都历历在目!
面对咄咄逼人的男刑警,是司晓绫替我挡了回去:“她受的刺激太大,现在强行逼问不是办法。”就连安抚我忧心忡忡的父母,也是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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