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她只是猎物。
无论她如何装腔作势,如何自视甚高,在化为雄性的男人面前,她这样的小姑娘,不过是待宰的弱小雌性。
她被迫理解了。刻骨铭心地理解了。
(我,正被贪婪地索求着……)
“嗯啊……啾……啾噗……啾啪……”她的舌头被那入侵者勾缠着,拉进男人的口腔。
自己的舌,竟在男人的口中被品尝、亵玩。
舌尖时而被轻轻啃咬,齿痕又被温柔地舔舐抚慰。
而且,
“啾……啾噗……嗯咕……嗯咕……”男人的唾液被渡入她的喉咙深处,而她自己的津液则被贪婪地吸吮、交换。
通过声音,通过味道,她记住了雄性的气息,也记住了雌性被征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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