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她需要一场高潮来解脱。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的哭求:“啊……啊……求求你……给我……我要……我要去了……快……快给我……”
“求我?你这贱人也配?”方言听着她的哭求,动作却猛地一停。
他从她后庭抽出,然后,在她充满渴望的目光中,再次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桌上。
他跨坐在她身上,将那根沾满了她肠液和酒液的、狰狞的巨物,在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拍了拍。
“想高潮?可以。”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残忍地笑道,“用你的嘴,把它给老子伺候爽了。什么时候老子想射了,什么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秦冷月看着眼前这根刚刚从自己后庭拔出来的、还带着腥臊气味的恐怖东西,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得到解脱的机会。
她闭上眼睛,流着泪,屈辱地张开嘴,将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像条母狗一样,好好舔!”方言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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