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区别于肃穆宗教生活的私密区域,库房里有超过1800件Wedgwood,还有各式从全球各地收来的金银器、报刊、杂志。

        “为什么是威基伍德?”

        “是我的父亲带着我收的第一件。”他的视线自上而下扫过置物架,最终定在一个较小的钴蓝色波特兰瓶,上面有象牙白浮雕,哑光均匀。

        她盯着略显深沉的蓝白配色下极尽严谨的对称比例,感受到他所崇尚的克制的秩序。

        教父拿起一大一小两只不同公司的波特兰瓶,“Wedgwood最经典的造型是波特兰瓶,但是我的父亲陪我收的第一只却是以诺威基伍德的波特兰,它来自Wedgwood&co,因为创始人掌权时间短,所以市面上并不算太多。”

        他指给她浮雕的边缘,以诺威基伍德浮雕边缘的线条明显没有那么柔和,但这是在父亲的陪伴下选的第一只西瓷。

        他又指着柜子最上面红黑配色的威基伍德,告诉她这是自己收的埃及系列。

        黑色的是玄武岩,红色的是赭土。

        “这一套更稀有一些,是我的父亲陪着我在Brisbane的SouthsideAntiqueter收的,如今这里已经闭店了。那一天运气很好,红黑配色并不是总能出现。”

        教父的思绪陷入了往日旧事,而辛西亚并不懂瓷器,她只是本能地喜欢漂亮的东西,喜欢器皿所承载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但是她不喜欢什么都不懂的感觉,不喜欢这种他们的过往其实并没有交集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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