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她刚烈地想要与教堂合二为一时,碰上了教父,他站在高高的露台之上,垂下眼睑。温凉的目光涌动在她脸上,像是无声地责备……

        “辛西亚,你在做什么呢?”

        辛西亚……

        你在做什么呢?

        她陡然清醒过来。她的脚指蜷缩着,手背上全是血。她不清楚这是从哪里来的,大脑嗡嗡叫着,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然后一双宽厚的手掌伸过来了,很奇怪,教父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苏醒的根芽,萌发出青涩的生楞楞的疼痛。

        痛觉在她的身上复苏了,脚背,腿腹,胳膊,脸颊……还有心里。

        她揪住胸口,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辛西亚凭借着本能发出呼救,“我好难受,请救救我……”

        越来越多的泪水糊住了眼眶,阳光太耀眼,将一切都曝光成无差别的白。

        她的脚腾空而起,整个人被纳入一个宽厚的怀抱……有人抱起了她,辛西亚想,他在抚摸她的后脑勺,像父亲一样。

        那枚刻写着上帝之名的戒指有些凉,硌在头顶。他把她带回干净的房间内,用清水冲洗她的脚背,还涂上了凉丝丝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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