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宝箱后百卉含英,如仙境中的瑶草琪花。她盯着嫣粉的花蕊与柠檬黄的玫瑰瓣,美滋滋地想,这算是间接送花吗?
如果它被攫取、摔破,她的心会一同碎掉,像过去那样被现实反复蹂躏。
她设想自己一定会大哭着跳起来,被一中的学生们打倒,然后再站起来,继续被打趴下。
她总是喜欢想一些可怕的场景,就像通过反复的预演使自己脱敏,即便那一天真的到来,也不再那样可怕。
可是即便历史性的这一天或许永远不会再重演,她惴惴不安、无枝可依的彷徨心情依然如暴力事件爆发后的法国教士们一样。
他们被遣返回国,作为西方殖民腐朽势力被打败的证明。
她这样肮脏的人,又会被送到哪里呢?
不懂得察言观色的笨哥哥丝毫没发现空气里的低气压。
他趴在木梯上,撑着脑袋,乐呵呵地问:“原来你在这里,你今天怎么不打我了?”
辛西亚呼吸一滞。不要生气,冷静……
“知道了,我明天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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