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王仁龙满不在乎,只是一味地为吴瑕玉申冤,“只有辛溪这个贱人会在背后干这种事,读书时候她就每天装神弄鬼,在宿舍里搞邪教。她有法器,会害人,你们知道每天跟一个满嘴真神、上帝、赎罪这种话的人住在一起,是多么惊悚的事情吗?”
对一个非宗教国家的人来说,不亚于每天跟包着头巾的恐怖分子住在一起。
“她给小玉下了蛊,所以鬼会过来,鬼会过来……”王仁龙的瞳孔轻度涣散,牙齿因为太过用力,嘴尖泛起了血腥。
就是这个味道……
大雨,泥泞,血液。
他陡然尖叫一声:“不要过来!”
王仁龙一脚蹬上桌子,双手在空气里搏斗,“滚开、滚开!死人脸,不要拿你的刘海扫我的脸!救命……”
几名刑警冲上去,压制住发疯的嫌疑人,将其送往医院。
经检查,王仁龙在被捕前,有过量服用安眠药的经历。
季良文凝视着眼前的乱象,忽而想起吴瑕玉去世现场,没有遗书,没有外人进入痕迹,剪着齐齐的刘海,用红色喷漆在落地玻璃上写了一个单词:DESTINY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