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视频通话里这如同像是会发在某1平台上的偷拍视频般的视角,才发现,月寒知道的,似乎比我认为她知道的,还要更多。

        月寒站在矮柜前,把手机挪动了一下位置,似乎是将手机隐藏得更隐秘一些,才又踮着脚,避免让高跟鞋发出声响地回到了床上,还特意摆回了和之前一样的姿势,连拧巴扭曲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对此毫不知情的黄富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给自己扇着风,一手拿着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擦着水珠,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先是急促地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然后挠了挠自己因为一路大幅消耗体力而泛红的脖子,紧张地看了眼门的方向,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又随手把手里的衣服和毛巾扔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略显吃力地爬上了光是看就能感觉出极为柔软的大床,最后两脚分开,虚空跨坐在了月寒那细长有形的美腿上。

        黄富看着眼前一声不吭,似乎已经睡去的月寒,细小的眼睛里显露出了极大的贪婪神情。

        他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月寒,视线从灰色的制服外套一路向下,经过那件拉链已经滑开,歪歪扭扭地漏着浅绿色文胸的白色纯羊毛打底衫时,他紧紧地盯了一会儿,才极为不舍地继续向下,看向了月寒下身穿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点的浅灰色一字裙,再到她穿着厚度不高的透黑丝袜的细长笔直的小腿上,最后才到她脚上的裸色细跟高跟鞋。

        “苏总,苏总?要喝杯水吗?”黄富小心翼翼地试着叫了两声,在确认月寒没有丝毫反应后,才暴露了本性,张狂地继续说,“妈的,这么冷的天,居然还穿黑丝漏着腿,真他妈骚。”

        黄富对着房间环视了一圈,又一路小跑向门口,确认反锁好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回到了床上,试探着问:“苏总,那个,需要我帮您,脱一下外套吗?”他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在看到月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后,黄富又一次笨拙地爬上了床,再度与床上的被子接触后的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都忘了脱鞋,他用双脚的脚尖连续蹬着另一边的脚跟,把脚上那双令人一直觉得蹩脚的鞋子踢掉了,鞋子落到地上时发出了咣咣的两声,在本来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十分的不协调。

        听到声音的黄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急忙扭头去看月寒的反应,动作迅速得都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行为,他豆大的眼睛紧紧地盯月寒,见到月寒依旧那样呼吸均匀,平静地躺在床上,确认没问题的黄富才长舒了一口气。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在黄富刚脱下鞋子时,好像看到月寒的鼻尖皱了一下,但眨眼间,她就在黄富扭过头之前恢复了原样,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好确定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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