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从没经历过这般残忍的性爱。

        段以珩微微上翘的龟头太凶,每次狠狠插进穴里都能勾着敏感的肉壁,让她吃下了不少苦头。

        嫩粉的花唇可怜兮兮地翻在外面,中间就插着根紫红丑陋的鸡巴,还余下一大截露在外面,上面爬满的青筋一鼓一鼓,等着往更深处钻。

        阮筱窒息般喘着气,脑子都空了,好像被他插了很多下,数不清。

        段以珩没再掐她后颈,转而去掐她的腰,手指陷进软肉里。

        埋在肉穴里的肉棒,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奈何阮筱怎么哭怎么求饶也没用,嗓子都喊哑了。

        “呜呜……老公慢、慢点……太深了……不行……”

        宫口一点点被撞开,酸胀得厉害。

        一条匀称的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私处被迫大张着,露出那处可怜的小屄,湿淋淋、红艳艳,任由男人一寸寸地撞进最底。

        或许因为段以珩是这副身体……第一个,从肉蒂到子宫彻底开拓、占有过的人。

        他太熟悉、也太了解她。知道哪里碰一下就会抖,哪里用力顶就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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