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开门进来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回屋,也没太在意我的表情,倒是萧红啾了几眼,看不出名堂就进屋去了。
不一会儿,和惠丽同屋的陈珊就慌慌张张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惠丽走了。”
我整个人一下了跳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只见惠丽的床上空无一物,只留下空空的木板,我近乎疯狂地打开惠丽的衣柜和抽屉,却是只有一封未封的书信,我抽出信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小强: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许已经到了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残酷的现实把这段并不遥远的距离放大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读到这里,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白色的病床上,屋里亮着灯,有些刺眼。
我扭了扭头,感觉到有点头晕,我停了停,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手上正在输液,床边一个女孩正趴着睡觉。
我看了看她熟悉的身影,感觉象是萧红,她睡得非常安详,看来已经守候了很久。
我静静地坐着,感觉口有些渴,但是却没有出声,不愿意惊动熟睡的萧红。
门外偶尔传来匆匆走过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片寂静,这应该是后半夜了,我想。
我慢慢地又想起了惠丽,她去了哪里?
难道我们真的从此永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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