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陪着笑。
胡莹笑了笑,似乎好受了很多,很快就告诉我如何带益明去做手术,还说到时候如果找不到就到医院找她。
我见她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完这些,心中佩服不已。
不愧为护士,我心里想。
两人相拥着又聊了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说好以后有时间再一起跳舞,才送她上了公共汽车,我也匆匆忙忙地往回赶,希望能在酒吧打佯之前赶回宿舍,这样萧红她们就不会怀疑我在外面做了什么。
回到宿舍,刚刷牙洗脸,益明他们就下班了,心中暗自庆幸没有被萧红她们怀疑。
关灯睡觉之后,我就将今天的收获跟益明说了,并且答应那天陪他一起到医院做手术。
转眼过年就一个月了,萍姐华姐还是没有光顾酒吧,我越来越心急,却又不好意思打电话去问,也不愿向凤姐了解情况。
在焦虑与等待中过了几周,总算接到了萍姐的电话。
那天我休假,上午我正习惯性地准备出去逛街,就听到电话响起来了,拿起一听就知道是萍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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