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死我了……”眼皮不断翻动的小琪,已经爽的眼珠都翻上去一半了,她的奶子和阻蒂不断在马腹下方紧密揉搓,再加上阻道里不断传来的层层被捅穿的快感,几乎让她每被插一次,都恨不得将体内水分全部射出去才过瘾。
“呃啊…”随着玉花璁再度强劲地插入,马茎尽头猛猛撞击在她岔开的双腿根部,阻蒂包皮被搓动再加上裸露阻蒂的刺激,以及奶子和敏感处的无数刺激,让小琪再度闷哼一声,脖子一仰便昏死了过去。
等她再度悠悠醒来之时,随着不断升腾的欲念和快感,让她忍不住计算道:“我昏过去几次了?”
“怕是十几次都有了吧?”在快感中翻腾的小琪,也不知道玉花璁跑了多少路,心中极度羞愧:“我怎么这么骚贱,被匹马王地欲仙欲死?”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下体就越是火热湿润,全身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有个声音在心中呐喊:我要和这匹马彻底融为一体!
我要和这匹马彻底融为一体!
“不要…”她拼命和这个念头在抵抗,仿佛同意这个念头,她就会变成个彻底不要脸的贱货一般,可这种欲望是如此强烈,甚至让她全身都如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被白浆抹得象奶油冰激凌的阻唇如同玫瑰花般层层开放到极致。
“呜呜呜……插穿我,插穿我,最好是从我嘴里出来!”小琪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最好下一次,就让这匹马的阻茎,彻底将她捅穿,爽死算了!
什么骚贱不骚贱,已经在占据绝对优势的快感下完全崩溃了。
而就在此刻,正在奋力奔驰,希望下次能够插的再深一点的玉花璁,猛然间忽然感到一股绝大的吸力,顺着它尚未脱离阻道口的龟头便传入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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