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大声地呻吟出来,仿佛被抛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快感之海。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临近,正要涌入他的嘴里,好让她能尽快地,将它引爆。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的那一刻,他却抽回了舌头,站起身来,走到屋角那个小小的饮水机前,拿了两瓶水回来。

        梅梅震惊地看着,不敢信发生了什么。她正处在平生最大一次高潮的边缘,他却递给她一瓶水。

        要是此刻只有她一人,她怕是会把手指滑进短裤,自己了结了这桩事。

        天,她现在就想这么做。

        可她晓得,那是不一样的,她手指能做的,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卡特的舌头。

        她懊恼地,从他手里夺过水瓶,一饮而尽,随即怒视着他。他甚至没理会她的眼神,只是走到了哑铃架前。

        梅梅也怒气冲冲地,走到了举重架前。

        她晓得这套程序,便选了两个哑铃,开始做起了臂弯举的练习。

        她凭着那股从性挫败里生出的肾上腺素,撑完了整场训练。

        等到她们结束的时候,她骨头都酸了,那份兴奋,也稍稍褪了些。她仍旧很想要,但不如从前那样了,身上肌肉的酸痛,也已经开始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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